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憶相伴: IRIS之金善華

金善華在道別時流了多少淚,我就陪著她掉了多少淚。金善華,一個貌如蛇蠍下手招招狠毒的女子,有誰會問,她眼裡的人世,有多涼?她握緊的雙拳裡,究竟藏了多少痛




滄茫雪山裡,她尋著他的足跡,千里跋涉而來。殺了他,是她和家人的最後一線生機。握緊槍、叩緊扳機,只需再一刻,他命喪黃泉,她便可贖罪歸家。怎料,千鈞一髮,力不敵敵。以為就此埋身雪山,怎知,再醒來,傷痕累累的身子,已被他安置在了暖暖的軟榻上.....




她誓要奪他命來,卻被他奪下手中的槍,抵著她的眉心道:我的命我會給妳,但不是現在。待我了卻仇怨,我的命,任妳來奪。然,在她所認知的殺手世界裡,只有共死何來同生?掩去眼底最後一抹光,蒼然一笑;她,要他了她殘生。




只是,她倔,他比他更倔。她欲赴黃泉,他偏要留她人世。一日三餐,定時定刻,一杯水,一碗粥,他狠狠地砸在她跟前。她豈可受他施憐?她恨到失措發瘋。他冷眼看著她;待她筋疲力竭,傲骨盡折,他諷道:妳竟忘了為何而來?要奪我命,就給我好好活著。




如此般,兩個無國、無家,被命運放逐的陌生人,扛著傷,踏著滿心荒蕪,結伴而來。很久很久以後,夜裡,金善華握著一杯加了奶酪的咖啡,出了神。在這趟征程前,她眼裡的人世,如尋他來時覆埋雙腿的深雪,冰涼噬骨。而他偏偏撿了她回來,冷言相向,卻苦心相勸 -- 要她活著......




奶酪咖啡,於她,是她的救贖、他賦與她人世的溫度......




如果說,金賢俊將人生中所有的幸福都給了崔聖熙,那麼,他把所有的悲傷,都留給了金善華。一路走來,金賢俊的眼裡只有復仇、怨恨、和他以為已和崔聖熙天人永隔的悲慟。他看不見金善華,但,她卻一直在他身後,緊緊相隨......




槍林彈雨,她陪他。叛國叛家,她陪他。金賢俊只需看著目標向前拔進。因在他身後,十步之內,必有個叫金善華的女子;傷痕累累,卻仍握緊了槍,隨時隨地,願為他以命換命。




就這般,披荊斬棘,一步一步,她護著他,千里跋涉歸來。他終於平安,終於與摯愛劫後重逢。而她......?




蒼白的審問室裡,她的身子上攀滿了手銬腳鐐。低著頭,一抹苦笑悠悠地展開。為何不離不棄?為何以命相隨?他們鄙夷地問。你......要她怎麼答?




金善華曾在列滿IRIS成員的名單中發現崔聖熙的名字。她急急赶回金賢俊身邊,告知他:聖熙可能會有危險,你定要保她安全。聽完,我不禁莞爾。以金善華的機智、警惕和歷練,她怎會沒有想到,另一個更有可能的“可能”,是崔聖熙,亦是IRIS的一份子。




只是,這個解讀,對於金賢俊太殘忍太不堪。金善華就算在潛意識裡,依舊護著他。本已請辭解甲,本已不願再復履這浴血人生。只為了護他,只為了要救他的她,飛蛾撲火,她伴他重赴戰場。不是無畏,不是勇敢。愛屋及烏,捨命相救,只因,愛已深。




終於,離別輾至。他說:妳可以選擇留下,亦或去第三國。一定要回去嗎?不是...已再無親人?她深深地看著他,終於低頭一笑,答:留下,不也是無親無故?




相伴至此,終需一別。一聲善華,千番往事,留予心頭憶。從今往後,孤身啟程。何去何從?天大地大,無處為家。滿心的不捨,滿身的傷痛,她靜靜地藏起。轉身前,留一抹最安心的笑容。告訴他:勿掛。

Sunday, March 27, 2011

有一天...


這一篇﹐想寫了好久﹐手中的筆﹐卻始終躊躇指尖﹐慾語還休。

這段日子﹐日記本中覓不見我存在於這世上的證據。皆因生活那傢伙玩得太過火﹐我每日忙著披盔帶甲上戰場﹐無瑕顧算光陰正如何冷眼傲立﹐刻薄地握緊秒表倒數時。

一陣大混大亂後﹐逃不過的﹐是一場病來如山倒。正被折磨到七葷八素時﹐被告知﹐新的一年﹐晉昇加薪。

晉昇﹐家人快樂過我。加薪﹐我的銀行快樂過我。至於我這個當事人﹐雙手抱胸﹐於局外遠瞻﹐冷眼旁觀這個現實世界﹐是怎樣一寸一寸地掘入我的血脈﹐奮力地將那些慾助我逃亡的資格和借口﹐緊緊箍竭﹐然後連根刨起。

抱怨﹖開玩笑。我曾是怎樣於茫茫大海中握緊一筏乞求一份生的希望﹖今有幸獲救﹐就算上了賊船﹐ 我亦要俯身叩恩。

命運緊握雙槳﹐不容置喙。我索性放開拳頭﹐任由日月星辰牽起的駭浪漣漪﹐去決定我的跌宕起伏。

別人眼中的我﹐被修飾得華麗無憂。我眼中的自己﹐只是個被太早教會要按著傷口努力微笑的孩子。那麼小的人兒在一夜之間被迫看清了所有世間冷暖﹐之後風風雨雨揮著長鞭拔苗助長。如今就算慣了這一 身長成的皮肉﹐那個孩子﹐那個在那一夜被嚇得緊緊卷縮於心臟一角的孩子﹐卻始終無力長大。所以﹐現在的我﹐三不五時的﹐會脫口說一些讓真正的大人們驚駭的實話﹔所以﹐時不時的﹐又會鬧一些讓真正的小孩們都搖頭說姊姊妳幾歲了的大小事故。這樣不諳世俗無顧世途險惡﹐要歸咎於那個始終瑟縮在心臟深處﹐至今仍覓不見出口的的孩子。

我﹐其實一點也不勇敢一點也不堅強一點也不想要一個人去和這個世界拔河。只是這個孩子﹐從很久很久之前就祈盼著會有一天﹐有人會牽起她始終微涼的手﹐說,“沒事了﹐現在可以不用再害怕了。”可是﹐她等到所有稚真的相信都被失望磨盡﹐依舊等不到那雙手﹐那個聲音。於是﹐她絕望了﹐她放棄了。擦去斑駮淚痕﹐她接過命運譏笑著遞來的厚厚盔甲﹐束身﹐啟程。從此以後﹐她的世界不再柔軟﹔從此以後﹐就算風雨瓢潑﹐她也必需一個人勇敢的活著﹐堅強的笑著﹐奮力與世界拔河。

只是﹐沒人知道﹐這個孩子﹐其實活淂好累。她的願望很卑微﹐她只是想要心不再恐懼。她只是想要在被生活絆倒的時候﹐可以不用故做優雅的迅速整裝起身說沒事﹐而是大叫說我痛死了。她只是希望會有那麼一天﹐可以卸下肩背上已嵌入骨脈的駭人重量﹐撕開掩蓋著每一個傷口的繃帶﹐放聲大哭。

可以嗎﹖有一天﹐由得這個孩子逃去天涯海角﹐由得她﹐放開拳頭﹐放聲大哭…


Friday, January 14, 2011

再﹗搬家

真的有點瘋狂。一個星期部落格搬了兩次家。實在是因為﹐第一次搬去的地方﹐真的讓我整個不舒服。原來我早已不習慣﹐沒有言論自由不懂尊重版權的地方。還有﹐我喜歡在自己的這一方天地裡﹐把所思所想儘量誠實記錄。你我若在此相遇﹐緣起偶然﹐所以緣滅亦可無牽無掛。喜歡這樣低調地活著太多的關注﹐會讓我失去匿名賦于的安全感﹐躊躇於說與不說的天秤間﹐最終醞釀成一場無措逃離的鬧劇。所以﹐還是搬來了。現在﹐終可安心了。

來不及說我愛你

11/26/2010 9:59:52 AM
舊疾復發﹐攪得人無措心煩。醫生忍不住好奇問我為何如此了解此病病理﹖我無奈地嘆﹕久病成醫。奈何﹖奈何?
 
猶記兒時﹐身子骨弱﹐父母時常半夜三更抱著渾身燒得滾燙滾燙的我﹐急診就醫。我仗勢使著性子﹐哭泣扭捏嘶吼咆哮﹐簡直無惡不作。
 
現今﹐大了。無意間發現舊病復發﹐恐慌之余﹐第一反應竟是得瞞著父母。濕淋淋的天﹐獨自一人就診﹔獨自一人不安地徘徊﹔獨自一人因恐懼寢食難安。我深知﹐父母擔不起了。所以﹐那個曾於病痛中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的小女孩﹐被成長被歲月磨得安靜了﹐沒了性子。
 
夜闌人靜﹐唸起﹕
 
少年不識愁滋味﹐
愛上層樓﹐愛上層樓﹐
為賦新詞強說愁。
今嚐盡愁滋味 ﹐
欲語還休﹐欲語還休,
卻道天好個秋
 
忽感孤涼。
 
在想﹐生命如此不按理出牌﹐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仍然這樣執著地握著它﹖
 
或許﹐是感恩。對父母賦予生命的感恩。畢竟﹐我們何等幸運﹐得以來赴一場人間煙火。
 
又或許﹐是愛。那份世人契而不舍﹐縱使跌得遍體鱗傷卻仍不願放棄尋覓的愛。
 
你﹐有過一份刻骨銘心嗎﹖
 
有過夢魂中的縈繞﹐呼吸間的縴絆嗎﹖
 
有過﹐還來不及對他說我愛你時﹐就已被迫分離﹔待烽火燃盡後﹐固執地於蒼茫恍惚中蹣跚地尋著那抹影﹐卻只覓得見刻於血脈間﹐時刻膨漲叫囂的遺憾嗎﹖
 
 
你問我﹐那﹐妳有過嗎﹖
 
呵~
 
曇花水月緣﹐莫傷鏡中顏。勿重逢﹐勿重逢﹐緣暮空悲憐。
 
 
(大推薦“來不及說我愛你”。我對陸劇一向不齒。但﹐這一部真的好看到驚心動魄。)
 
 

隨筆

11/5/2010 11:57:02 AM
在讀余光中。掘到靈魂深處的那支筆﹐夜闌人靜時﹐讓人傷痕纍纍卻又緊緊嵌在手心裡捨不得放。

在讀張曉風。那麼溫柔地勸說記得要感恩啊﹐那始終不離不棄陪伴著的空氣﹐那教會我們愛恨情愁的心臟﹐和在這世上所有不期然﹐卻終要道別的相遇。

緣份可遇不可求。書亦是。我喜歡買書﹐卻更樂于扔書。最近一本被我飛出窗外的﹐賦名“山楂樹之戀。”

也在寫分手信。笑。如果這也算分手的話。說完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從此守住自己的位置﹖

也在等待。等待時光揭開命運的面紗。那時﹐你會不會來﹖那時﹐你還會不會在﹖

還有﹐記得要去看。嗯﹖


停擺

10/31/2010 6:46:22 PM
上一篇日誌已是一個多月前。 原來﹐真的那麼久沒來了...
 
消失這麼久﹐是因為﹐心想歇息。這一個多月﹐生命仍在挺進﹐時光依舊規律地滴答著﹐不容商議辯解。可是﹐我卻累了。身體在轉﹐肢體應付著世上所有的繁文縟節。可是﹐我﹐那個住在這個會說會動會觸有所感的我深處的另一個我﹐停擺了。
 
我在思考。思考那些失去的﹐尋不到的﹐終究需要放手的... 未雨綢繆﹐亦是痛徹心肺。如果結局註定是一場悲劇﹐那麼﹐就好好去享受眼前為了迎接那痛徹心肺的一刻﹐所鋪陳的盛宴吧。從此以後﹐由我把時間掰成兩半。一半悲傷﹐一半狂歡。
 
題外話。那生日的一千朵玫瑰﹐讓我失笑。若真是刻骨銘心﹐怎會送得出手﹖刻。骨。銘。心。於骨髓深處﹐血脈之間潺潺流動之情﹐怎會如一千朵玫瑰般浮華無稽﹖可笑﹐真的。
 
但更可悲的﹐是那句﹐火場﹐用替身吧。說得那樣雲淡風清﹐頓使我毛骨悚然。是妳出身太優越﹐還是被命運寵壞了﹖生命如何分貴賤﹐妳來說給我聽聽﹖
 
我的世界只有兩種顏色--  黑與白。我的世界有三種感情。愛﹐恨﹐和漠然。
 
本就不該相遇的﹐如今真的要道別了。
 
祝今後一些安好。而漠然﹐是我唯一可以留給妳的。

哎...

9/26/2010 11:08:48 AM
哎...
 
這就是這個星期的心情。生活的急轉彎﹐真的常常讓人措手不及。
 
原來在我們家裡﹐我早已昇格為長輩。出了狀況﹐那裡要瞞﹐這裡要安撫。還要像帶孩子般帶著母親到 處看病。不同的是﹐這個“孩子”脾氣很倔很臭﹐屬於“要我聽你講除非我跟你姓”的那一類。 我除了要預約帶路填表翻譯外加和醫生會診外﹐還要時時記得要拽緊手邊那個嚷著“我不要去看﹗”“幹嗎來這裡﹖﹗”“我生我的病﹐關妳鬼事﹗﹗﹗”的那個頑 固“孩童。”
 
我真的是心力交瘁。所以在一星期內掉了將近十磅﹐十幾年來第一次被人說拜託妳不可以再瘦了。
 
總是在這樣的時候﹐窩在心臟角落裡那個叫“埋怨”的傢伙就會跑出來失控叫囂。為什麼呢﹖為什麼身 邊總是少了個可以依靠的家人﹖﹗為什麼成長路上所有所有的風風雨雨﹐都要留給我一個人去承擔﹖不應該這樣的對不對﹖可是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總是孤身一 人﹖為什麼總是找不到出路﹖
 
有次和朋友們聊天﹐聊到口頭禪。朋友們說﹐“妳的是‘好累喔~﹗'" 我一驚。怎麼會﹖才多大﹐怎可能把“累”說成口頭禪﹖我是累﹐ 但那是心。心臟很累﹐因為承擔了太多。但﹐ 什麼時候﹐疲憊泛溢出口﹐連心臟的閘門也無從防守﹖
 
可是又能怎麼辦﹖是啊﹐又能怎樣﹖
 
我常常在想﹐為什麼有些人﹐家庭﹐事業﹐感情事事順利﹐而我的總是跌碰磕絆﹐坎坎坷坷﹖活著也就一輩子。那些可以順當的活著過這一輩子的人﹐應該要比我們這些時時在經歷人世間雨雪風霜的人活得要幸福﹐幸運太多吧﹖
 
對於這種“不公平待遇﹐" 我無從解釋。但﹐有一點我很肯定。因為經歷過了這些雨雪風霜﹐我的心變得更柔軟謙卑。
 
同事說﹐欸﹐妳是不是選錯行﹖雖然嘴巴很壞很壞﹐但妳熱情善良﹐心很好。妳應該會是一個好醫生。
 
我想﹐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讚美。我時常嘲笑自己說﹐欸﹐妳的好日子在十四歲之前全部過完了。所以那 之後﹐妳要自己加油喔﹗在這個“加油”的過程中﹐我看多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傷疤﹐但看得更多的﹐是人情冷暖。總覺得﹐這世上冷漠的人多了點。更覺得﹐只有經 歷過相同苦痛的人﹐才能了解一個祈望“雪中送炭”的人﹐心會有多卑微﹔才會因為不忍心﹐不留姓名不計報酬地伸出援助之手。
 
十四歲之前﹐幸運幸福﹐使我心高氣傲。十四歲之後﹐被命運生活折騰得傷痕累累。但﹐我懂了。心能有多卑微﹐我懂了。
 
所以﹐我希望我是一個溫暖的好人。一個就算無力送炭﹐但也可以毫不猶豫地脫下外套﹐用自己的溫度﹐給予那些被暴風雪夜滯留的人﹐一份小小的溫暖。
 
我也相信﹐這十幾年來我所經歷的一切一切﹐是天上那位﹐為了疼愛﹐為了讓我成為那樣一個溫暖的好人﹐所佈置的最語重心長的功課。

下一站﹐夏威夷﹗


9/12/2010 9:37:32 AM
決定了﹐要去夏威夷。想去看看這個人間天堂﹐去讓心休息。穿著泳裝的聖誕老人長什麼樣﹖回來告訴你們﹗
 
紐約的秋天已悄然而至。現在的我﹐像個完全沒有經歷過這個城市秋冬的人﹐每一天都在感嘆﹐它﹐怎會美得如此讓人心顫﹖想想﹐也是啊﹐我真的是錯過了它好多次。一直很重很重的心﹐現今終可稍息片刻。放開噙在眼裡太久的理想將來﹐抬起頭﹐睜開眼﹐發現世界變了﹐但秋冬依舊。
 
雪花﹐該來了吧﹖我已經在醺人欲醉的空氣了﹐嗅到了它們的蠢蠢欲動。今年﹐我會用最誠摯感恩的心﹐迎接它們的翩然而至。
 

那個...

8/29/2010 10:03:06 AM
其實本來是有滿多話想要說的﹐奈何昨天一天忙病了﹐現在整個一個很混亂﹐身體很重﹐手臂很痛﹐耐心很薄。
 
我在思考﹐現在的狀態是我想要的嗎﹖一年前我分秒發誓我絕不要活成像身邊的任何一位。 一年後的我﹐似乎比當初身邊的任何一位都要活得對這份工作盡忠職守。書不看了﹐字不寫了﹐連那些曾經把我感動得肝腸寸斷的故事也陸續被擯棄於心外。 擔心的是這個那個案子﹔那些個時時負責幫我找些麻煩來處理的搗蛋份子﹔然後半夜睡到一半常常驚醒﹐想起正在起草的文件應該要這樣那樣改一下措辭。
 
我不知道該給現在的自己怎樣的評語﹐也不知道自己還會(被迫?)陷得多深。
 
但我知道﹐現在的我﹐物質漸豐心魂漸空。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放下工作的我﹐會活得十足像一個孤魂野鬼。

禮物


8/14/2010 11:57:39 AM
送自己的畢業禮物。很貴重﹐但會萬般珍惜。所以現在開始要加油﹐好好去實現那個被封塵壓抑了好久的夢想。
......
人間行走久了﹐心免不了塵埃滿滿。那些個隨口就信誓旦旦說永遠的日子﹐走得遠得連背影的殘劾都被已被風化了。
活不了永遠的人﹐有什麼資格承諾永遠﹖而活著的時候﹐又有什麼事經得起一輩子﹖愛情還是親情﹖
愛情嗎﹖像那些純屬虛構的故事中的轟轟烈烈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嗎﹖聽說過吧﹐寫戲的是騙子。騙子編來慰借傻子因感人世荒涼﹐而拼死尋覓那個容她遮風避雨的肩膀卻每每覓無所跡的蒼涼﹐你都信﹖
我不信。不信那被世人萬般摹拜的愛情不會終有一天變質腐壞。可我願意相信﹐希望可以容我相信。多 渴望會有那麼一天﹐會有一個對我的茫茫淡漠看不下去的人﹐走來身邊﹐然後叱聲怒喝﹐說妳怎可膚淺無稽如此﹖妳說的這是什麼狗屁理論﹖好﹐讓我來證明給妳看 ﹐什麼是愛情。我承諾不了妳永遠﹐但卻足以溫暖妳一生一世。
......
還是親情﹖村上說過吧﹐被遺棄的記憶是會植入經脈骨髓的。當過一日的孤兒﹐一輩子都會是孤兒。我從未被遺棄﹐卻早早的﹐就被命運教會了離別。
感受過嗎﹖那種極度渴望仍被親人滿滿地包圍保護疼愛著﹐然放眼望去四處只剩荒蕪皚皚﹐覓不到一絲熟悉氣息的感覺﹖沒有過嗎﹖那你不會懂那窩入我心臟的滄漠。
太脆弱了﹐那心臟。所以漠然成了我的盔甲﹐在那些個節慶喜慶的日子裡貼心地頑強禦敵。熟知﹐親情到不了永遠﹐連乞求一輩子都太過奢望。 所以﹐心臟以外﹐草木皆兵。
離別的感覺太深刻﹐刀刀刻入骨髓血脈。年月輾轉後﹐心累了﹐說﹐做過孤兒吧。做個不懂親情的孤兒。
......
所以啊﹐不要相信我的笑容我的大癲大肺。那些只是在人間顛沛流離久了﹐為了掩飾滿眼塵埃而替換的面具。
也不要說喜歡我。我不信愛情也無視親情。這樣的冷血混蛋﹐不值得任何人喜歡。
讓我就這樣活著吧。冷冷清清﹐安安靜靜地。
 

我需要一個男人

7/31/2010 10:18:07 AM
這幾次的日誌應該都會很混亂﹐因為我好像真的病得很嚴重。
 
淚到哭了﹐以前再沮喪也沒試過。然後在夢裡夢到自己累到昏了過去。起來後﹐體溫昇高。
 
我真的需要一個男人。從十幾歲開始就挑起了這個家“男人”的責任。於內﹐裝修水電通渠裝璜運輸樣 樣包。你要不要拆開我們家任何一件組裝傢具看看﹖你一定會找到我留下的血跡斑斑。於外﹐我是外交官﹐因為母親看不太懂也說不太明白。電話有問題﹖女兒﹐打 電話去電話公司﹗電視有問題﹖女兒打電話找保修﹗垃圾沒人來收﹖女兒﹐妳記得要去和垃圾公司理論﹗記得啊﹐別忘了聽見沒﹖﹖﹗﹗
 
聽見了﹐都聽見了﹐聽到我開始怨恨這老天為什麼不讓我們家有個男人﹖﹗然後這星期﹐家裡窗子整個掉下來。當然﹐像之前的無數次﹐我“奉旨”收拾殘局。本來已病得站不住的我﹐看著這掉得滑稽的窗子﹐和窗外隨時準備飛來我家作客的鴿子蒼蠅蚊子和蜜蜂﹐我笑了﹐笑得差點掉淚。
 
好吧﹐就這樣活著吧。活到再也承受不起的那一刻為止。 
 
不要跟我說這是生命對我的考驗。十多年層層纍纍的也該夠了吧﹖
 
請允許我說我受夠了。
 
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心裡明明已被一個人紮根的女主角﹐會選擇和另一個並不相愛的人戀愛﹐甚至結婚。一個女人要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實在太蒼涼。可以有一個肩膀依靠﹐不管是誰的﹐都比形單影只的活著要好。
 
和朋友聊天。說﹐那個男人﹐很好﹐只是不夠高。我太累了﹐不想再逞強。所以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 找一個可以站成一棵大樹般的男人﹐容我遮風避雨。本以為她會責我膚淺。怎知﹐她說﹐ “我完全理解。” 她頓了頓﹐說﹐“ 這就是為什麼我的丈夫比我高那麼多。因為我從小父母離異...沒有爸爸﹐但卻一直渴望著。”
 
啊~。原來如此。
 
一語驚醒夢中人。

7/25/2010 10:25:38 AM
病﹐來得莫名奇妙。剛剛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突然間所有的力氣被抽空﹐雙腿無法支撐身體的力量。
 
所以我一直是一個對生命心存敬畏與感激的人。八年前的一次膽顫心驚﹐終於讓我徹徹底底體會到生命 無常﹐和它隨時可以嘎然而止的囁人潛力。從那以後﹐我學會了愛惜自己的呼吸﹐感恩胸口那正努力跳動的韻律。身邊的人說妳處世好樂觀。我說我只不過是了解到 我們正在經歷的所有悲歡離合都只不過是一個過程罷了。生命終要結局﹐那時悲歡皆空。所以我不願在這之前去承受太多無畏的悲傷。
 
題外話 - Sammi真的是永遠的天后。曾經因為她無理地討厭一個人﹐後來又炙熱地喜歡上。但年歲輾轉後﹐發現那人終是經不起世事驗煉的。所以兜了個圈﹐又回到了原點﹐好在天后仍在。菱角不復﹐多了分溫暖的光芒。
 
可能是病中心身多脆弱﹐所以聽著她的老歌﹐竟然哭了。

7/17/2010 11:11:57 AM
長大后,是一個被理智裹足的人。笑容溫暖,處世微涼。因為害怕失望,所以對茫茫世人,少了份希冀。

所以,感情路上,很難動心。卻,時常是誰的愛戀誰的難以割舍。 不喜歡牽扯,所以總是手起刀落,斷念斷緣。

而今,生命中又出現了你。我要拿你怎麼辦?我不忍傷你,因為你如孩童般善良。可我更知道,若我容你繼續將我寵愛憐惜, 那我終將會是推你入萬丈深淵的劊子手。

我承受不起另一個生命的重量,所以必須殘忍地,將你緊扣的手指,於我手腕剝開。

而我﹐又在等待什麼呢?

有 人說,江木塔子和廣川英器的愛情不夠浪漫。可我卻被深深感動,執信這才是一生一世。狂風暴雨中,全世界節節背叛離棄。只有那雙手,握住連自己都想放棄的 她, 說,聽好:妳可以脆弱逃避可以埋怨人世不公更可以崩潰哭泣。但,妳若敢掰開我的手,去向這瘋狂的人世投降,那麼人間地獄,妳都休想容身棲息。


而這雙手,早已刻入她骨脈。除非他死了,他絕不容她先魂飛離散。

有人說﹐最後英器還活著﹐是結局最大的敗筆。我搖頭。我也以為他會喪命﹐所以看到第七話﹐已不忍心繼 續。因為我感受到了這份愛的洶湧深沉﹐如風中夜海。他願意用生命去拯救她於延綿不幸﹐就算她將來的幸福他將永遠無法參與。而她更可以毫不猶豫打開機門﹐於 混噩蒼茫中縱身一躍﹐去尋覓被夜海吞噬的他。這樣的愛情﹐生死無懼。所以﹐最後如果他走了﹐那麼﹐她決不會再留戀這人世。她曾獨自一人撐過四次生離死別﹐ 她本已活得只剩呼吸。是英器的愛逼得她不得不讓呼吸重染溫度。英器說過﹐愛一個人就能試驗出自己到底有多堅強﹐被一個人愛才能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塔子還 活著﹐是因為她知道他在﹐會在她想要割斷與人世血脈的時刻﹐層層牽絆。但若他走了﹐他會一併解開她被扣於人世的腳鏈。試問﹐那時﹐她還何來勇氣繼續堅強﹖ 她會有足夠的理由去結束自己殘破的生命。

這就是一生一世。這才是愛情 -- 愛戀與相扶相持恩情的合體。

為了尋找它,我不願妥協,所以自私的成為許多善良的人生命中的斷點。

這輩子欠了很多人,但就欠著吧。

因為我寧願自責,寧願孤獨,也要找到那雙刻入我骨脈的手。

混亂

7/11/2010 12:31:38 PM
兩個星期沒來,因為連呼吸都混亂。

總是有太多的事情在發生,而生活吝嗇得不肯於人一席轉身的空間。避不開,所以連掙扎都放棄了。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終會曲終人離散的。是身在戲中,免不了被時時咆哮的跌蕩起伏層層腐蝕。又能做什麼呢?也只能在夜深人靜時,頹廢地依窗凝孤月,算算自己心中的那一方淨土,又少了幾寸。

去年此時,我在說這裡過, “我希望明年今日﹐我們行同陌路﹐連“曾經的朋友”都不是。”敢情這老天是真的憐我,不忍我繼續被如此荒唐之人所蹂躪, 今年此日,竟真的要和這人告別了。呵。想來這人世真是妙得緊。當初想離開的人現在卻死命抓住這個位子,而當初死命地抓住這個位置的人,現在卻終修得個悠然 轉身。他大概是想看到我不舍的眼淚的,畢竟年初曾為了另一位的離開,頻頻拭淚。可我只是默然;默然地聆聽,默然地點頭握手,默然地說那就保重吧。
是啊,那就保重吧。你我畢竟有一年之緣,此生得以做一次狐朋狗友,想來前世必是修了一段緣的啊。將來 或許會再見或不見,誰知道呢? 只是在最后想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經歷了那些因你而牽扯出的好的壞的。這是我人生重重的一筆。會記得的。以后, 我會努力的。在沒有你的一方天空下,但願活得更精彩。

渙散

6/26/2010 10:39:21 AM
整整一星期精神止不住地渙散。人在﹐心卻飛得好遠。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問。

因為...

因為...

因為...

他﹗﹗﹗




他怎麼可以把我生活的這個城市修飾得如此華麗﹖﹗﹗

然後﹐曾經﹐他離我也就五條街而已~~﹗﹗小子﹐在樓下也不上來打個招呼﹗


徐辯真的很經典。 經我深度省思反省後﹐終於了解﹐我誓死如歸般選擇了這個行業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因為這行的帥哥真的很多﹗﹗把拔馬麻真的很對不起。

再然後﹐我發現我這輩子只要遇到姓徐的男人都會神經錯亂手足無措一敗涂地。哎~~~﹗﹗﹗

喔﹐對了﹐馬麻說﹐這是個讓沒結婚的女人想結婚﹐結了婚的女人想離婚﹐同性相吸的同志們棄甲投降回歸正途的男人﹗﹗﹗哈哈。然後﹐馬麻又說﹐“結論就是﹐妳去睡覺吧。一定要做個大頭夢喔~~~﹗﹗﹗”

好了﹐診斷+發泄完畢。本大小姐現在要去把徐辯給解決了。WAHAHAHAHA......

人世易分

6/19/2010 11:37:04 AM
見了好久未見的朋友﹐曾經很親。見面之前﹐有些許緊張﹐忙碌時仍不忘盤想那好多好多要說的話。終於見面了﹐打完招呼﹐面對面坐下﹐直到茶涼人將散﹐我仍說不出一句想念的話。
 
眼前的這個人﹐我曾經認識了好久﹐久得他可以容忍我所有的任性﹐懂我所思所望。眼前的這個人﹐在好久好久之後再一次走進我的生活。他笑著問妳好嗎﹖我除了禮貌地回答好之外﹐對白竟蒼白到全然無話可說。
 
這流轉的人世啊﹐曾經的華麗只容在記憶裡追念。轉身之後﹐你我的繁華﹐就註定不會有對方參與分享了。
 
我有些後悔這次去見你了。這或許會是我們在將來很久很久的歲月裡﹐最後一次見面了吧。對不起﹐我只是很喜歡記憶裡的那個你﹔害怕看多了現在的你﹐會把他忘了。
 
人世易分。我們都走不回去了。
 
那麼﹐就在這裡分手﹐好嗎﹖

我...變了...嗎﹖

6/12/2010 11:24:15 AM
工 作十二萬分的忙碌﹐我已經一星期沒有Lunch Break了。活成怎樣了呢﹖活到總是狼吞虎嚥地解決三餐﹔沒有時間思考﹔沒有雅興看書寫字看電視。那部被稱為“颱風”的韓劇﹐哭倒了一堆人﹐迷死了一堆 人。可我呢﹖流不出一滴眼淚﹐看完後隨手一丟﹐連牽掛都忘了。不禁感嘆﹐曾幾何時﹐我也是那“一堆人”中的精英份子呢。可以為了一個純屬虛構的故事大哭大 笑﹐然後待戲終人散後﹐拖著一群人自編自導發瘋。那是什麼時候﹖似乎久得像上輩子的事了。可是好像也沒有太久。近期重溫“戀人”﹐膠片按步就班地輪轉著﹐ 所有的愛戀難捨再度上演。沒有再流淚﹐卻仍然記得那些眼淚的溫度。
 
我想說什麼呢﹖還記得差不多一年前被我鄙視過的那些“拿掉名片就什麼都不是的人們嗎﹖”我想﹐他 們就快要完成改造我了。真的。以前我會痛恨這個無血無肉無感情的行業﹐痛恨那些為這個行業賣命的人。可是現在呢﹖呵﹐我好像不太喜歡下班了。一分鐘內收到 10份Email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一個人被佈置三個人的工作我還會在心裡感恩說謝謝你們讓我有機會學新的東西。然後冷靜地﹐理智地去分析每一個案子每一 件事。心不軟﹐也會拿出我的頭銜威嚴來逼迫手下那些總是在製造麻煩的“長輩們”妥協就範﹐不再只是安靜地說抱歉。
 
呵﹐這樣的我﹐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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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去了宣誓。舉起右手說出我一 定苛盡本責﹐銘記憲法使命於心的時刻﹐我終於真實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變化。走了那麼遠的路﹐摔了那麼多的跤﹐我終於走到了這裡。我好感恩﹐感恩一切的磨煉 苦難。因為有了這些﹐當可以舉起右手﹐對著那些身著一身黑袍的人們宣誓的那一刻終於來臨時﹐我可以抬頭挺胸﹐盡心享受所有的掌聲﹐為自己乾杯。
 
三天後﹐收到了來信。我的名字後面﹐多了“Esq." 三個子。三個字﹐花了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一萬八千多次戰勝想放棄的念頭。好重的三個字﹐重過迄今為止任何一份榮耀。
 
路很難走﹐但我走來了。
 
我﹐無怨無悔。

5/30/2010 10:39:07 AM
朋友說﹐“妳以前的那個朋友啊﹐聽說了妳現在的生活工作﹐很是嫉妒。”
 
家人說﹐“妳從很小就可以有這樣的經歷﹐真的很幸運。”
 
我聽了﹐想笑﹐卻不免感到一股悶悶的氣流在胸口涌動。
 
這就是人們吧﹖總是只看得見太陽的璀燦耀眼﹐卻似乎永遠也不願去關注﹐這樣的光芒背後﹐究竟留下了多少被灼傷的斑斑點點。
 
我想﹐我只是一直在盡對生命的本份﹐不忍去辜負一番苦心美意罷了。或許結果值得慶賀﹐但過程﹐是真的不值得任何人起嫉妒之心的。
 
就像﹐那些個在漫天風雪的冬夜裡﹐撐著重重的眼皮﹐挑燈苦戰的日子﹐是不值得被嫉妒的。那些個抱 著沉沉的課本﹐終於在後半夜昏睡過去﹐卻又在五分鐘後驚得從床上跳起 -- 因為夢到自己在課堂上被教授質問到啞口無言然後被趕了出去 -- 的日子﹐是不值得被嫉妒的。還有﹐因為父親不在母親要上班﹐所以我必須一個人如難民般﹐將大學兩年來積贅的行李全部綁在身上﹐從四個小時以外的宿舍搬回 家。那副狼狽到讓我羞愧的樣子﹐看得其它乘客嘆氣搖頭﹐而你們不也都看在眼裡的嗎﹖那個時候﹐看著你們欣喜地迎接父母的到來﹐由父母幫著整裝行李﹐然後一 家人開開心心地駕車離去﹐我以為我要瘋了 -- 被自己的可憐和嫉妒搞瘋了。我總是哭著問﹐憑什麼﹖為什麼﹖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然後是那些個該死的畢業典禮。父親的缺席和母親形單影只的祝福。照片上我笑 得很幸福﹐心裡卻恨死了這種溫馨得讓已經活得像孤兒的人更覺漂泊無依的慶典。
 
然後呢﹐若干年後的我﹐很少流淚了。不再問為什麼﹐不再去細數傷口﹐不再覺得委屈﹐也不再總是可 憐自己。一顆心藏得好好的﹐什麼樣的風雨﹐皺皺眉﹐思考一下﹐然後奮身去努力。待結果公佈的時候﹐風平浪靜地去聽就好。不願再活得像個孤兒﹐所以身邊總是 有一群親過家人的朋友圍繞著。什麼樣的慶典什麼樣的派對﹐我都可以用心去參與真心地去享受了。 至於誰又缺席誰的無奈﹐我不想再聽也不願再去在意了。人生本就是這樣的。錯過的﹐如風。或許來過﹐卻總是什麼也留不下。殘忍地釋懷總好過永遠自欺欺人。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活著的。而且﹐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兒時的歲月記得的很少﹐長大後難過的往事 也忘了很多。每天總可以溫暖地笑﹐只是掌心常常涼涼的。和朋友在一起總是愛鬧愛笑﹔獨處的時候﹐卻又安靜得只剩下呼吸。家是屬於兩個人的﹐永遠只有兩雙拖 鞋兩對筷子兩個聲音。習慣了﹐也就忘了在意。偶爾看到世界彼端家人歡聚的照片﹐認識的不認識的﹐我只會靜靜地看著。一場狂歡盛宴的旁觀著﹐因從未參與﹐所 以只能安靜得如空氣。
 
這樣的人﹐是幸運的﹐是值得嫉妒的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可以對著斑斑傷口微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弔念﹐弔念那個只因買不到一支漂亮鉛筆就可以哭得肆無忌憚的小女孩。
 


5/30/2010 10:39:07 AM

紐約的天氣好得讓人不知所措。 所以我無法繼續專注於桌案上那些枯燥的案子﹐起身整裝﹐去和花兒鳥兒赴一場春盟之約。
 

尋一處花語呢噥﹐席地而坐﹐展一卷書﹐閱一段銘心誓言。 感受著由心臟漸漸滲入指尖的酸楚﹐呵﹐真好﹐如果可以就這樣坐到地老天荒﹐該有多好呢﹖晚風來襲﹐身旁的手機不耐煩地鼓譟起來。 朋友們正急著尋找著我這位說好要赴約的失蹤人口。我無奈起身和花兒道別﹐滿腹離愁無處訴。 哎﹐美成這樣的春天﹐我要怎樣放妳走﹖

晚 餐席間笑語頻頻﹐朋友說起急診室的故事﹐我忍不住笑到把自己貼在了牆上。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如窗外漸漸隱去的春色一般華麗。 我們這些相知相惜的朋友﹐很快的﹐都將不再年青。 轉眼年華十載﹐從孩歲懵懂﹐一起走到如今繁華。 我握起朋友的手﹐未曾開口﹐他已默契地答﹐嗯﹐這只手錶﹐就是最初相識那一年﹐你們送我的生日禮物。 多好﹐我們的扶持﹐在他的手腕上﹐滴滴答答地陪他走了十年。
 

夜深了﹐窗外的帘幕掛起了一彎清月。 席間的嘻笑淡去了。 我們都安靜地坐著﹐沒有言語﹐卻如此的心領神會﹐愜意舒然。 
真好﹐這樣的春天。 真好﹐這樣的朋友。 我們來約定吧。 十年後﹐春天﹐一定還要美得如此讓人措手不及。 十年後﹐當你我都相繼告別了生命的春天﹐我們這些曾經的孩子們﹐還是要笑得如今晚般無慮坦然

其實我現在真的好想問一句...

5/15/2010 12:56:54 PM
哪裡是盡頭﹖

有時候我會一個人在街上走著走著就突然止住腳步。停在停留的地方﹐心裡一字一句地說著﹐我﹐不想再走了。

我好累﹐雖然每天還是在大家面前努力地笑著鬧著。 我真的好累﹐累得只想去找這世界上最大的一把傘﹐然後躲在它寬大的羽翼下﹐避過一年四季都不肯停止的雨水冰雹。

可以嗎﹖

就讓我停在這裡﹐可以嗎﹖

一個人背起所有的行李去穿越世上一切的險灘峻嶺﹐是何等的讓人心力俱悴。 我不想再掙扎再抵抗再頑固了。 我想放下這份行李﹐這份堅強了﹐可以嗎﹖

考過了﹗

5/1/2010 10:12:41 AM
真的考過了﹗考過了紐約﹐因為分數高(嚇!)﹐ 華盛頓DC的執照不用考可以直接拿 (天哪﹐那是喜萊蕊克林頓都沒考過的州耶﹗)

對於過程的感想之後會慢慢寫﹐至於得到消息的那一天的所感所想﹐可以看這裡。我現在好累好累﹐身心俱疲﹐累得想吐﹐星期五下班回家倒頭就睡﹗所以沒有余力來回憶﹐記載。

然後發現接下來還有好多事﹐好多好多表格要填。 煩﹗﹗﹗

瑣事

4/24/2010 12:11:50 PM
因為生活的忙碌﹐似乎無法完整的去思考﹐去記錄。往往想到什麼﹐卻因為一個電話﹐一份email﹐打斷了來時的思路。
 
既然這樣﹐那麼就記錄一下生命的瑣碎吧。可以有心情有空隙去觀察這一份份瑣碎﹐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舊病有復發的跡象。十多年前落下的病根﹐十多年來反反復復。沒有治癒的方法﹐所謂心病還需心藥 醫。我一直很努力地和它抗衡角力﹐只是那突然失去的童年﹐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後遺症﹐非十個年頭可以安撫。以前常常想﹐當我回去的時候﹐要和家人分享這段經 歷的時候﹐一定會有好多好多的故事要說吧。可是﹐十年之後﹐當時機就將成熟時﹐我卻希望家人可以容我保持緘默。我的經歷太過沉重迂迴﹐跌碰磕絆大起大落後 ﹐學會的﹐是對世事的雲淡風清。曾經流血育濃的傷口﹐如今已結疤成印。它們不再讓我流淚﹐只是安靜地陪著我呼吸﹐與我血脈相融罷了。所以﹐如今的我﹐已無 法重組歷史﹐將它們真實地重現了。請重新認識現在的我。至於那些錯過的流年故事﹐就由得它去陪伴那個你們錯過的我吧。
 
朋友結婚了﹐訂婚了。這樣的消息﹐一個月反反復復地會出現在電話Email裡。祝福你們﹐真的。 在這樣一個繁縱錯雜的世界裡﹐能找到一個願意用一生去相守相托的人﹐何等不易。常常會聽到朋友反問﹐“那妳呢﹖”呵﹐我很好﹐真的。我只是被瓊瑤害慘了﹐ 被飛君害慘了, 被這世上一個又一個令人無比動容的愛情故事害慘了。我不願妥協﹐我相信姻緣紅娘她自有一番妥貼安排。在那之前﹐我只是想去安靜地享受那份與等待同行的不安 與期盼罷了。

不想說

4/17/2010 11:42:49 AM
心情有點蒼白﹐生活有點紊亂。

在讀 “大江大海1949﹐” 第一次從另一個角度去審視這段歷史。 沉重﹐傷痛。 六十年後﹐誰是勝利者﹖六十年後﹐誰還可以還我們這些后人﹐一個未被政治篡改的真相﹖

紐約的春天來了。 總是美得讓人窒息﹐卻年年短暫如過眼曇花。

公 司政治替換﹐幾家歡喜幾家愁。 而我﹐卻更像是一個局外人。 又何必太欣喜呢﹖我們不過都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而已。 今天過河了﹐卻不代表明天不會變成敵人的俘虜。 那時﹐是要割頸謝天下﹐還是選擇為五斗米折腰﹖不管怎樣﹐總要記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人生﹐不會只有一條出路。

累了﹐不想說了。

我很生氣﹗

4/10/2010 12:05:34 PM
和母親已經有一星期沒有講話了﹐只因她上星期洗衣服時﹐弄丟了我一隻粉紅色的手套。
 
你肯定會覺得我很無理取鬧是不是﹖可是你有沒有試過自己珍而重之的東西﹐如與已往生的親人留下的最後一張合照﹐驟然間不翼而飛的感覺﹖而且弄丟那張合照的人﹐還是一個十多年來仍屢教不改的慣犯﹖
 
十多歲時去香港演出﹐與香港芭蕾舞團的姐姐們朝夕相處﹐用照片和信箋上暖暖的祝福留下了好多珍貴 的回憶。回家的路上﹐我把它們一層又一層的用我最心愛的衣服裹著﹐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護送著我的回憶回家。當我梳洗完畢﹐想要向我的父母展示這段旅程 時候﹐我卻愕然發現﹐我的照片和信箋...不見了﹗我急著向母親詢問﹐照片呢﹖信箋呢﹖她想了想﹐平靜地說﹐“喔﹐可能剛才和其它垃圾一起丟了吧。”我謊 了﹐瞬間哭鬧起來。不可以﹐不可以啊﹗妳怎麼可以把它們丟了呢﹖﹗這裡面有我和我最愛的姐姐們的合照﹐還有她們對我的期許啊。妳怎麼可以把它們丟了呢﹖﹗ 怎麼可以﹖﹗﹗ 免不了的﹐是挨揍一場。然後﹐父親看不下去了﹐拽著母親說去小區的垃圾桶找。當然﹐是無獲而歸的。我說當然﹐是因我從不曾相信﹐母親會頂著日正當中的三伏 天﹐為了一個小毛孩那些“沒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去翻找那些個又高又臭的垃圾桶。我相信父親的真摯。可是母親的固執﹐是那個疼愛他的丈夫永遠拗不過的。
 
十多年後﹐我偶然問起母親﹐妳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弄丟我去香港的照片的事﹖她說﹐哪有這回事﹐不記 得了。我苦笑。我知道﹐妳記得的﹐妳一直都記得。只是﹐妳從不曾想要好好的面對我﹐面對那次意外。於妳而言﹐那本只不過是我童年又一場欠揍的無理取鬧罷 了。只是我鬧大了﹐逼著妳載入記憶。它使我的童年留下刮痕﹐而妳﹐一直用“不記得了﹐”來免於為我撫平傷口。
 
法學院的第一個寒冬裡﹐我幾乎無家可歸。宿舍裡的同屋﹐日夜忙著“炒飯﹐”使我無法駐足於那一室 春宮裡。於是﹐寒冷的冬夜裡﹐我窩在冰冷的圖書館的書桌前﹐挑燈夜戰。當我離開時﹐外面的世間﹐已滿眼蒼茫。好冷﹐真的。還好﹐我還有一條溫暖的圍巾﹐總 是在我冷到嘴角發顫的時候﹐緊緊裹住我﹐讓我在那些個寒冽刺骨的冬夜裡﹐尋得一絲安慰。
 
冬天過去了﹐我也如願以償的可以回到熟悉的城市繼續學業。每當我手握那條圍巾的時候﹐我總是溫暖 滿滿。謝謝它陪我走過了那麼久的艱辛﹐謝謝它陪我寫下了好多於困境中仍堅持不懈的回憶。現在我回來了﹐而它如紅燭燃盡般﹐舊了。可它還是我的摯愛﹐我會將 它永遠珍藏。因為它承載著我的一段歷史﹐它身上寫滿了好多於冬夜中不肯屈服的故事。
 
可是﹐有一天﹐它不見了﹐在母親洗完衣服後。我已不再是十多年前那個急得只會哭鬧的小女孩了。我 冷靜地問母親﹐圍巾呢﹖她說﹐“不見了嗎﹖喔﹐那可能掉了吧。是不是已經很舊的那一條﹖那掉了就算了嗎。”我有些急了﹐ 說﹐“妳以後洗東西可不可以小心點﹖妳這樣一天到晚掉東西真是讓人很不好受﹗”母親那不認輸的性格被一把燎起﹐這場仗她怎可輸﹖她大聲地說﹐“不就是一條 圍巾嗎﹗有什麼了不起﹖﹗﹗”
 
是的﹐沒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是又被妳弄丟一份聯繫回憶的物件而已。我還是哭了﹐那些冬夜裡讓人心酸的鏡頭一個又一個劃過眼前。我看見那個裹著圍巾的自己﹐在漫天風雪中步履蹣跚地前進。那條圍巾被風吹得飄得好高好高﹐像是要與我道別。
 
上星期﹐我發現我的粉紅色手套﹐在母親洗完衣服後﹐只剩一隻。在我過去3個月“失蹤”的日子裡﹐ 這付手套﹐拭過我的眼淚﹐握過我因為對未來無法預視而冰涼的手心﹐然後在我下定決心迎戰後﹐堅定地陪我走入戰場。母親來電﹐托我辦事。我問﹐手套為什麼只 剩下一隻﹖她說﹐“那個﹐你先出來﹐掉了的那隻在我口袋裡。”我並不相信她﹐可是我卻太想相信她。於是﹐我出去為她辦事。在見到面後﹐我問﹐妳口袋裡的手 套呢﹖她不答我﹐而是轉身向身邊的朋友說﹐“你看你看﹐這孩子就是這麼的不懂事﹐掉了一付手套﹐就大驚小怪大呼小叫的。你說好不好笑﹖”朋友說好笑﹐接著 他們呵呵呵的笑得不易樂乎。我怨得想大叫﹐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於是在一時的僵持後﹐我扔下手中的東西﹐奮力奪門而出。
 
我已經學會不再為了遺失的記憶而哭了﹐因為沒有人會理解我的眼淚我的心痛我的不捨﹐包括我的母親。
 
這些例子﹐只不過是如繁星的“意外”中﹐寥寥數樁而已﹐但在我的心上﹐都留有重重的傷口。中國人 喜歡說﹐世上無不是之父母。我不同意。人無完人﹐沒有一個人是不會犯錯的﹐更不會因為犯錯的那一人是父是母﹐而讓錯誤變得理所當然。做錯了﹐就應該道歉﹐ 萬不可仗著自己自己是長輩的身份﹐而將一切錯誤“大而化之。”身為子女﹐我們要懂得原諒﹐對父母﹐要更寬容﹐畢竟養育之恩﹐我們一輩子也還不起。但這不代 表﹐在與父母的對峙中﹐子女永遠是錯的那一方。誰錯了誰就應該道歉﹐而對錯絕不應該取決於長幼尊卑。
 
我想﹐我可以原諒。其實﹐我一直都在原諒的。可是﹐那句抱歉﹐那句對不起﹐是母親永遠也不肯說出口的吧﹖
 
我很難過﹐真的。

那些逝去的…

4/2/2010 1:40:12 PM
這世上那些美得讓人心顫的東西﹐總是容易逝去的。
如那從天國飄落的雪花。

本是拍動著天使的翅膀﹐悠然自得地曼舞在天地蒼茫間。它們未歷人間的恩愛情愁﹐自然是天真得不懂得感 傷。它們不知﹐當它們優雅地降落於人們的掌心﹐與人們血脈相觸的時候﹐便從此跌入紅塵萬丈。它們更不知﹐人們會因為憐惜它們的純潔芊弱﹐將它們收在掌心。 盈盈一握間﹐折碎了它們的翅膀。

又或者﹐它們知。在決定割斷另一端繫在天國的臍帶時﹐它們就知。

然﹐墜落﹐是唯一與他相遇的途徑。縱使從此將遭天國鄙棄﹐萬劫不復。

但因為與他相遇了﹐生命﹐算是絢麗了一回﹐壯闊了一場。

當紅燭燃盡時﹐容以噙淚含笑地與他道別。


以為他們會執子之手﹐與子攜老的。曾經那麼地相愛。他說﹐一定得把她娶回家。呵。




然﹐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戀﹐終在紛紛嚷嚷中終結。看著她對於斷了線的眼淚﹐手足無措﹐狼狽得想要瞬間匿跡於人世﹐我只能雙手合十﹐為她祈禱。“怎麼辦呢﹖”她問。“怎麼會這樣呢﹖”我聽到自己說。

有人說﹐上輩子﹐他喚做張無忌。用生命去疼惜著那位喚做 “敏敏”的女子。 在歷劫世間無稽的種族民族改朝換代的劍拔弩張後﹐歸隱去那小屋池塘。騎馬彈琴﹐圍爐燙酒﹐細說平生。是怎樣的幸福﹖







可是﹐他們的愛戀痴癲﹐遭紅塵嫉妒﹐連同那記憶﹐被完整地封鎖在了上一世。所以﹐他們今生不會再有交集。我們曾遇見的他們﹐是三生石不小心說漏嘴的秘密。噓﹐小聲點喔﹐我們一定不要將秘密說穿了。

在她孩子般的天真又促使她犯下了不可容忍的罪行時 (比如硬是要賴在他的家他的床吃著桔子看書睡覺時)﹐ 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大聲咆哮著嚷嚷﹐“李瑪麗﹗﹗﹗﹗﹗﹗﹗﹗﹗﹗”可是她是誰﹖她是李瑪麗耶拜託﹗金哲秀你算老幾﹖﹗我就是不知道“呼嘯山莊”是誰寫的 ﹐簡。奧斯丁是個什麼東西﹐ 那又怎樣﹖﹗還有金哲秀﹐我就是喜歡你﹗你沒錢﹖我有﹗你沒房子﹖我也有啊﹗所以金哲秀﹐跟我結婚吧﹗﹗












哭了﹐笑了﹐痛了﹐幸福了。金哲秀與李瑪麗的人生﹐落幕了。而你們呢﹖那對曾賦于金哲秀與李瑪麗生命 與靈魂的人兒。為何﹐離別逼近時﹐不再對話﹐不再相望。狼狽倉皇地躲避著對方的身影﹐卻總是在獨處時﹐遺一襲落寞的影﹖我雖不忍﹐但終學會了冷眼旁觀。而 你們呢﹖是否也可以從此不再相見﹐冷眼對方的人生﹖

那個喚做“俏君”的女子﹐曾是我的致命傷。那對被喚為“古宣”的人兒﹐曾是我的信仰。我祈禱著﹐飛君的故事只是他們緣份的鋪墊﹐不會是他們結局的伏筆。不要錯過﹐不要重蹈覆轍﹐千萬。





可是﹐他們於飛君﹐如出一轍。真的。聽著他的“吻得到愛不到﹐”看著她挽手現任男友嘻笑玩鬧﹐我頓覺 這畫面極度荒誕無稽。不要再有交集了吧﹐你們。因為在沒有對方的日子裡﹐你們如兩條背道而馳的平行線﹐已經走得太遠太遠。請保留最後一份仁慈﹐把飛君留給 我們。若干年後﹐在你們忘了對方的時候﹐至少﹐我們會記得﹐曾經﹐我們與飛君相遇﹐ 於執信愛情的青蔥歲月裡。

再見了﹐這些可愛的人們。這是我留給你們的記憶﹐曾經的照片﹐曾經的故事﹐曾經的笑魘﹐眼淚與真摯。願終有一天﹐在年華老去的黃昏裡﹐你們會來這裡。然後念起﹐那年那時的那一場雪﹐與不小心降落於他/她掌心的記憶。

英文部落格

英文部落格在這裡: beautestella.blogspot.com

這裡會繼續更新﹐不過英文書寫始終簡單一點﹐ 所以那裡會更新得比較快。 然後最近很討厭一些事﹐一群人﹐所以那裡會是我的直播發泄點。

生活的事交給僕人吧﹐戀愛吧﹗

3/13/2010 10:37:46 AM

生活的事交給僕人吧﹐戀愛吧﹗

這是日劇“Love Revolution” (戀愛革命) 中的臺詞。

用了一個週末﹐去見證了這一段幸福。沒有太多的驚喜﹐卻盛著溫暖的感動。恭子說﹐“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因為我們總是太為對方著想﹐而無法說出真心話。”
對了﹐或許﹐就是這樣的。

最近﹐總是有一些人﹐一些事讓我覺得好陌生。我無法說服自己﹐過去的種種﹐可以被時間磨蝕得如此體無 完膚。我總是相信﹐現在的人事﹐不過是命運的鋪陳。 猶如釀一壺好酒般﹐繁雜兀長的過程中﹐就算再不甘心﹐我們也必須壓下刻刻蠢蠢欲動﹐想要去揭開謎底的好奇心。我們需要做的﹐只是虔誠的去相信﹐在未來的某 一天﹐幸福會在呼吸復甦的那一刻﹐優然而至。

可是﹐似乎﹐已經離開了。那幸福。

離開了吧﹖

所以﹐你﹐又在固執地堅守著什麼呢﹖說好的“再見”嗎﹖或許﹐你誤會了。那句“再見﹐”不過是“不再相見”的縮寫而已。

僅此而已。

原來﹐那份“註定﹐”早被生活磨盡了。

原來﹐如此結局﹐只是靜待著被揭曉而已。

原來﹐為了做生活的僕人﹐竟﹐賭上了你。
 

回歸...

3/6/2010 9:20:35 AM
終於...終於...可以回來了...
 
因為跌痛了﹐所以離開了。然後時間滴答滴答自顧自的走著﹐由得我在它背後躊躇﹐迷失。眼前的曙光本近得觸手可及。我雙手合十﹐祈禱著它會在下一刻緊緊擁我入懷。而我卻失望了。當雙眼再次觸碰這世界的時候﹐世界卻早已偷偷換了膠片。黑白﹐靜默卻又霸道地宣佈著它的主權。
 
而我﹐那個被傷得不敢再睜眼的我﹐又該怎麼辦呢﹖
 
但是﹐最後﹐我回來了。雖然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是﹐是真的﹐我回來了。我選擇了去冒險﹐押上自己的信仰﹐自信﹐憧憬﹐祈望﹐只因我欠了自己一個Happy Ending。
 
現在﹐真的﹐ただいま!
 
也請大家大聲地對我說﹕お帰りなさい!歡迎回家﹗

那個啊...

11/20/2009 8:02:53 PM
那個...我昨天晚上睡得飽飽啊...然後咧﹐今天上班咧﹐精神百倍﹐可是苦無浪費之處啊.....然後咧﹐下午3點﹐股市收市﹐我就更是悶到想抓狂啊...所以咧, 來來來﹐親愛的同事們﹐大家排排坐﹐本小姐的鬼故事課堂開講嚕~﹗ 

講啊講﹐講啊講﹐同事們已經個個毛骨悚然。 然後啊﹐我就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硬是要和大家分享那個 ”吊在窗外的女鬼“的故事。 講啊講﹐講啊講....在最驚悚之處﹐突然之間﹐我瞪大眼睛﹐張牙舞爪﹐“砰”一聲整個人掛在了玻璃牆上﹗﹗﹗然後我就看見前面被我嚇到的同事“砰”一聲 整個人從椅子上串起﹐雙手亂揮﹐破口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我就看到她身後坐在辦公室裡﹐ 不明究理的大頭目地跟著 “起跳"﹐摔下電話﹐放聲尖叫﹗﹗﹗ 

哈哈哈...笑死我了啦...然後我就笑成墨魚狀﹐整個人卷起來...
 

後來的後來﹐我就成了眾矢之的。 現在公司“坊間”關於我的謠言已經風聲四起﹐同事們個個都在瞪大眼睛“敵視”我﹐然後我覺得我受到報應的日子已經不遠了......Disappointed

要為我禱告﹐為我禱告啦~~

 

敗犬女王﹕愛情面前﹐你﹐夠勇敢嗎﹖

11/11/2009 8:11:01 PM

大感謝上面兩位﹗Red heart  謝謝你們的卡斯和無雙﹐陪我走過了生命中又一次的低谷…
愛情面前﹐你﹐夠勇敢嗎﹖金錢﹐地位﹐門第﹐年齡。當世俗的枷鎖靜默了心的聲音﹐你﹐會願意奉上真愛來祭祀嗎﹖

大推薦。還未看過女王與小草莓故事的朋友﹐一定一定不要錯過了。我以人格擔保﹐這絕對不是一部白目的偶像劇。他們的愛情會觸動你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而故事所衍生的課題定會引起你的共鳴與省思。




謹華加油﹗Smile 終於脫繭的蝴蝶﹐今後任妳飛翔的天空﹐一定更美更藍﹗小天還是很帥咧﹗Wink 有人半夜三更跟我說﹐“我發誓﹐在我去和閻王哈拉前一定要見到小天﹗”呵~ ~其實我是比較想見到謹華啦。氣質美女﹐大愛﹗

我阿母啊﹐她是一邊看女王一邊看我﹐然後是越看越心寒~ ~~~~~ 有天終於熬不住﹐跑來字字鏗鏘﹐嚴重警告我說﹐“妳要敢變成單無雙我就跟你絕交我跟你講﹗﹗﹗﹗﹗﹗﹗”欸﹐拜託﹐我也不想好不好﹗可是﹐好像﹐聽說﹐我剛剛被人飛欸~~~ Angry Shit! 我也很不爽好不好﹗是怎樣啦﹖﹗這世界上長得人模人樣銀行又有7位數字存款的男人全去當人妖了嗎﹖﹗請問我做錯了什麼﹖竟然一個正常男人都不留給我﹗﹗﹗﹗

好啦﹐扯遠了啦﹐總之大家一定要去看<<敗犬女王>>。內有女王﹐小草莓/受精卵﹐外加被啃掉屁股的北極熊﹐青春無敵美少女﹐矮冬瓜﹐威而剛﹐麥當娜﹐小狐仙﹐附贈巨無霸吃了一定會放屁的紅心地瓜女郎阿母一名﹗Tongue out 精彩好戲﹐絕對不容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