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2010 10:39:07 AM
紐約的天氣好得讓人不知所措。 所以我無法繼續專注於桌案上那些枯燥的案子﹐起身整裝﹐去和花兒鳥兒赴一場春盟之約。
尋一處花語呢噥﹐席地而坐﹐展一卷書﹐閱一段銘心誓言。 感受著由心臟漸漸滲入指尖的酸楚﹐呵﹐真好﹐如果可以就這樣坐到地老天荒﹐該有多好呢﹖晚風來襲﹐身旁的手機不耐煩地鼓譟起來。 朋友們正急著尋找著我這位說好要赴約的失蹤人口。我無奈起身和花兒道別﹐滿腹離愁無處訴。 哎﹐美成這樣的春天﹐我要怎樣放妳走﹖
晚 餐席間笑語頻頻﹐朋友說起急診室的故事﹐我忍不住笑到把自己貼在了牆上。 可能﹐這就是青春吧﹐如窗外漸漸隱去的春色一般華麗。 我們這些相知相惜的朋友﹐很快的﹐都將不再年青。 轉眼年華十載﹐從孩歲懵懂﹐一起走到如今繁華。 我握起朋友的手﹐未曾開口﹐他已默契地答﹐嗯﹐這只手錶﹐就是最初相識那一年﹐你們送我的生日禮物。 多好﹐我們的扶持﹐在他的手腕上﹐滴滴答答地陪他走了十年。
夜深了﹐窗外的帘幕掛起了一彎清月。 席間的嘻笑淡去了。 我們都安靜地坐著﹐沒有言語﹐卻如此的心領神會﹐愜意舒然。
真好﹐這樣的春天。 真好﹐這樣的朋友。 我們來約定吧。 十年後﹐春天﹐一定還要美得如此讓人措手不及。 十年後﹐當你我都相繼告別了生命的春天﹐我們這些曾經的孩子們﹐還是要笑得如今晚般無慮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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